係統很多話十分複雜,不僅涉及前因後果,還有當今世間法則。
如果你疏忽某一點,等待你的隻有死亡。
這裏雖然帶有爽文的霸道,可更多的還是推理。
以推理證道,才是蘇墨最終選擇。
看著破碎的鏡子,蘇墨用手一捏,卻見其本源。
過去,當今,未來或許呈現的物質不一樣,可自始至終都符合能量守恒定律和本源永恒定律。
那麽由此看來,過去是土堆,當今(之前一分鍾)是鏡子,未來(指現在)是廢料。
蘇墨踩著破碎的鏡子,其實說是鏡子都有點勉強。
宏觀來看,確實是廢料。
除非以微觀的視角來看,一塊一塊的廢料能夠將自身形象全部呈現。
這涉及到哲學理論。
如果放在怪談世界裏,就是無法完全複刻蘇墨,全體宕機了。
這裏除了廢棄的玻璃,蘇墨找不到任何有用的物品。
可蘇墨卻十分堅定,越往前會得到意想不到的“寶物”。
可基地隧道長度出乎蘇墨的意料。
恐怕前前後後,蘇墨就行走上百公裏!
這不是危言聳聽,是蘇墨精確算出自己走過的路程。
這裏被某種力量屏蔽,蘇墨根本解剖不了基地的結構。
在經過三百公裏的長途跋涉,蘇墨最終抵達隧道的盡頭。
盡頭沒有碎片,映入眼簾的是昏暗潮濕的場景。
一前一後,和隧道形成鮮明的對比,仿佛有人刻意而為。
除了身後的基地隧道,這裏三麵都被截斷去路,根本不知懸崖處於什麽空間。
“可能這就是世界的盡頭。”
白玖大膽猜測。
這種猜想並非沒有道理。
無數的怪談世界構成龐大的大千世界,和現實世界息息相關。
可在有限的宇宙裏,不可能存在無限放大的怪談空間或現實空間。
蘇墨停止腳步,蹲下身子,用耳朵聆聽懸崖下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