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鐺鐺。蘇墨,起床了。”
透過門外,有一位傾城女子身穿圍裙,敲響蘇墨的大門。
蘇墨有點困乏,緩慢睜開眼睛。
這裏是……
家嗎?
蘇墨有點疑惑,但他並沒有下床。
看蘇墨沒有理會,傾城女子隻好開門進來。
那是一縷金發,眼睛散發著蔚藍的海洋。
“媽媽。”蘇墨愣住了,這是回到過去不成?
“笨蛋蘇墨,還不快點起床吃飯,你爸爸在外麵等你。”傾城女子有點焦慮。
“我知道了,媽媽。”蘇墨嚇得起身,準備先穿好衣服。
可剛準備下床,蘇墨就察覺到不對勁。
他似乎忘記什麽,對於蘇墨來說,很重要。
“媽媽,我們家在粵州嗎?”蘇墨隨口一問。
傾城女子很幹脆道:“傻孩子,這裏是西北,齊州。”
“這孩子不知怎麽回事,粵州似乎在大粵地區吧。”
“對了蘇墨,明天我們要搬家到蜀州天府市,做好最後的準備。”
蘇墨點點頭。
傾城女子走後,蘇墨愣了好久。
“不對,這裏不是我那個世界。”蘇墨愈發頭疼,那種撕心裂肺的痛苦,隻有蘇墨能夠感受到。
“媽媽!”蘇墨神態不正常了,開始愈加扭曲。
身體被某種力量不斷壓縮,周圍的環境更是直接崩潰。
“回光返照,最終隻是寂滅。”為首女子平淡看著這一切。
作為最後一盞燈,其本身蘊含著蘇墨最精湛的本源。
想要徹底吸收,需要消耗大量時間。
可能量到達某種程度,卻再也無法反饋到紙片人身上。
這奇怪的一幕,讓紙片人心中不安。
“媽媽,對不起,是我的錯。”蘇墨留下痛苦的眼淚。
在前往蜀州的路上,蘇墨失去了父母親,成為孤家寡人。
當年那個蘇墨,遭遇前所未有的心理重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