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談談您——堂堂兵部尚書老爺,今天在嗎開始當縮頭烏龜的?你可夠可恥!
嗬嗬,還有啥自在的話呢,本人呸!我就不會有像您這麽一個叔父!”
李維愈罵愈放飛自己,轉頭叭地一聲是濃痰。
他喘息著抬起頭,正想接著剛才的罵聲,還沒等我說話,便又看到一個似曾相識的背影不知何時映入眼前。
來人正是兵部尚書敬文耀。
敬文耀這張像鄉間田野道路一樣交錯布滿皺紋的臉,在這一刻充滿了無可奈何。
他低頭望著坐在階梯上的李維歎了一口氣後幽幽地說:“世侄,真不我不願意借重您的銀子與兵馬,真的不可能!”
李維看到敬文耀最後願意看到他,層突然跳起來,就這樣直直地看著敬文耀,理直氣壯地說:“蒙鬼?你們這麽大的兵部連那麽點東西也湊不上來?”
敬文耀聽後,表情越發有些複雜,又是沉重地歎息,轉頭看著兩個站在一旁兒的戰士。
沉默了一會,敬文耀過來一句話:
“世侄啊,有話不如去裏邊兒說一說。”
說到這,敬文耀直接扭頭就向衙門裏邊兒跑,案款沒怎麽說話,就跟著敬文耀進入那個衙門。
敬文耀坐好後看李維一眼,一臉無奈之色越發濃了一些。
“你們張口就要五萬銀子,不要說兵部,現在這樣的局麵,恐怕連戶部也不見得能拿出那麽多的錢來!”
李維聽了這話,心裏隻覺奇怪,皺著眉頭問:“五萬兩銀子對你們兵部可能確實有些多,但伯父您可知道原版兵部的錢花在了北麵四州的重鎮城池上。
但是後來因為王友靳道的出現,北邊四州重鎮城池卻是不再需要那麽多錢了,必要的糧餉還有必要的甲胄,依舊要供給北邊四州。
可即便是這樣,那兵部應該也剩下了不少錢,這筆錢再湊一湊,即便是沒有五萬兩銀子,三萬兩總該有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