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沒開口,但小巧玲瓏已斷定是許管事毫無疑問!
許管事被人如此誤會,被人如此欺淩,殿下,您可一定要為許管事做主啊!”
聽著下人的話,趙陽與王老四目相對,均在彼此眸子裏看出某種莫名的複雜感情。
他們非常明白許偉被捕遊街示眾的意義。
許偉也算得上是趙陽府邸諸多管事中辦事能力較輕的人物,但就這麽簡單。
許偉與密諜司、專業細作相比,完全像孩童般稚嫩。
他就算有點鼓起來了,也無濟於事。
許偉了解情況,是受誰之命到王友靳部落來,到王友靳部落後再跟那些草原蠻子談判一些事,這一刻,靜銘軒與密諜司恐怕早已經清楚。
難怪,難怪!
王老與趙陽這一刻才知道靳彬錢莊為何有人膽敢這樣公然欺負他,原來就是因為這件事呀!
王老與趙陽有異曲同工之妙,這一刻他全身散發寒意,仿佛一絲不掛走在冰原上,冷徹心扉。
許偉從京都城出來時,大家曾故意囑咐他如果遇到十萬火急之事,一定要在王友靳部落住下,別再來京城了。
就算再回京都城也決不能落入天罰營、淮安王府之手。
如今許偉不僅返回京都城,而且遭到天罰營成員遊街示眾。
除非他親自做死,否則,隻有一種可能性—王友靳部落的戰鬥失利。
他們如今又結合以前那些商賈帶回的情報,那王友靳部落十有八九恐怕尚未攻破秋寧府防線便被打退。
若是僅僅如此,也沒啥了不起,頂多背幾個罵名。
那些朝中的文武百官、那些勳貴們,就算有多麽大的嫌疑京都城裏有誰和王友靳部落內應外合攻打搞大夏的,也不過是嫌疑罷了,隻要趙陽府裏的百姓不自願承認就沒辦法了。
捉奸捉雙、捉賊捉贓、無憑無據怎麽能對付趙陽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