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饞的,以前也沒見你這麽猴急過。”
何雨柱用鏟子攪了攪鍋裏的雞肉。
好家夥,這一翻炒,味道更加濃鬱撲鼻了。
張明感覺有東西順著嘴角流了出來,趕忙一吸溜嘴,把口水吸了回去。
擦了擦嘴角,他笑道:“你這口水雞做的比以前更棒了啊何師傅。不行不行,我拿碗,你給我來兩塊小的,大塊的沒熟,小的總得熟了吧。”
何雨柱無奈的笑著點了點頭。
“行,你小子,饞死你了。”
張明出門去拿碗。
剛出去沒多久,布門簾便再次被人給掀了起來。
“喲,這麽快啊,你現在饞的連速度都……”
何雨柱感覺到了有人進來,還以為是張明。
結果回頭一看,發現是許大茂。
他臉上的笑容頓時收了下去。
怏怏地道:“許大茂,你屬狗的啊?嗯?聞著味就來了?告訴你,沒有,你,一邊玩去。不過你要是能說兩句好聽的呢,我興許能給你點骨頭嚐嚐,賞你碗湯也不是不行。”
許大茂臉色一沉,喝道:“去你的!你才屬狗呢!”
他指著鍋裏,“何雨柱,我問你,鍋裏做的什麽?”
何雨柱見對方來意不善,於是說道:“管你什麽事?”
他們倆鬥嘴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許大茂這個家夥,總是會挑他的刺,找點麻煩。
好像一天不跟他吵兩句就渾身不自在似得。
“是不是雞?”
說完,許大茂看向角落裏,發現那裏還有一地的雞毛,帶血的一盆水。
還用問嗎!
答案已經出來了。
何雨柱拿著鍋鏟抱著胳膊,洋洋得意地道:“是又怎麽樣?你別告訴我你連雞都吃不起,你家不是養了好幾隻老母雞嗎?”
許大茂怒道:“是啊!我養的雞,憑什麽給你個孫子吃?”
這話也把何雨柱給惹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