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啊何雨柱,我早就跟你說過,你早晚有一天會落到我的手裏。”
“可是你偏偏就不信。”
雖然裹得像是木乃伊,但許大茂卻是擺出了一幅前所未有的氣勢。
就像是何雨柱是一隻讓他隨便就能踩死的螞蟻。
看著麵前這不人不鬼樣子的許大茂。
何雨柱撇了撇嘴。
“許大茂,你得意不了多久的。”
“你這話說的,今天沒把你送警察局,你以為是在保護你麽?”
“我可得好好的折磨你一下,以泄這些年咱們兩人之間的仇怨。”
說話間許大茂從背後拿出來了一把鉗子。
“何雨柱,你說我要是在這裏把你給打殘廢了,就說你是拘捕被打的,他們會怪我麽?”
何雨柱咬緊了牙關。
評書裏他聽過不少這樣的故事。
倒是沒想到,今天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何雨柱告訴麵前的許大茂。
“許大茂,你別猖狂,也別得意,早晚一天會有人收拾你的!”
“可惜收拾我的人不是你,你也不配!”
“你這輩子就隻配撿我的破鞋,婁曉娥那麽個玩意你都看得上,你是撿垃圾的嗎?”
許大茂越說越過分,到了最後,已然全部的話語都是在人生攻擊。
何雨柱現在處於被動的情況中,麵對許大茂的人生攻擊,第一時間也沒辦法去進行反駁。
隻能瞪著眼睛,看著許大茂在麵前猖狂得意。
“你看看你這德性,一天到晚跟在張明的後麵混。”
“張明他算個什麽東西?他得罪多少人了?”
“現在我升官了,我是副主任了,你兩人都得被我踩在腳下。”
說話間許大茂猛地一鉗子抽在了何雨柱的肚子上。
頓時給何雨柱疼的齜牙咧嘴。
何雨柱也是剛,就算如此,依舊咬著牙瞪著許大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