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本就是屠夫,殺豬殺牛已經是常事。
要問他們敢殺人嗎?張明相信隻要他願意給一百塊,明天許大茂幾人的屍塊或許就會混合在某些肉類中被售賣出去。
一想到那麽惡心的場景,張明連忙搖頭。
“算了算了,給個教訓就可以了!”
這倒不是張明以德報怨,隻是許大茂如果失蹤了,後續會引來很多的麻煩。
現在張明最怕的就是有任何麻煩纏身。
明白了張明的意思,眼鏡男輕輕吹了一聲口哨。
高個子扔下手中的樹枝,一個健步便衝向了許大茂幾人。
隻聽得砰砰砰的幾聲悶響混合著慘叫聲傳來。
不到半分鍾的功夫,高個子便喊道。
“都解決了,過來吧!”
半小時後。
許大茂幾人已然被五花大綁在倉庫裏。
周圍濃厚的血腥味傳來,許大茂嗅了嗅味道,緩緩張開了眼睛。
“啊……這是哪兒,誰,誰,誰抓了我?”一睜眼許大茂就尖叫了起來。
周圍一地的汙血,案板上還擺放著大量的肉塊。
剔骨刀,切刀,砍刀,就掛在對麵的牆上,散發著滲人的寒光。
在許大茂的哀嚎聲中,騷臭的黃色**從他屁股下麵流淌了出來。
這溫熱的**流淌到了鄭飛兩人的身下,讓兩人也很快清醒了過來。
“許副主任,這,這,這是哪兒啊?”
兩人比許大茂還要緊張,說話的聲音完全都是顫音。
許大茂哭喪著臉,無力的說。
“我們,我們,我們可能真的被人販子給拐了啊!”
“那他們要幹嘛?”鄭飛連忙問道。
“還能幹嘛?把我們宰了當豬肉賣啊!”說著說著許大茂又哭嚎了起來。
什麽不想死啊,想繼續活著啊。
“你們要是放過我,我給你們當牛做馬,我每天給你們舔鞋。”
“你們要是嫌棄廁紙粗,我也可以幫你們舔幹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