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誌已經到了,可是人躲在家裏不出來,賈張氏守在門口,隻要一靠近,馬上就躺地上撒潑打滾!”何雨水滿臉的無奈。
張明隱約間看到了她手上有抓痕。
趕緊一把抓住了何雨水的手。
“怎麽回事?她們打你了?”
“不是,我想幫警察同誌進去,跟賈張氏推搡了幾下!”何雨水說著把手給抽了回去。
看的出來此時心裏特別的生氣。
張明站起身來。
然而這時閻埠貴突然走過來小聲的告訴張明。
“這件事最好還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畢竟也不是多大個事,何必鬧那麽大呢!”
喲,合著他閻埠貴又跑來這兒做好人了來了?
“我打人的時候,你恨不得馬上把我架火上烤了!”
“現在我被人打了,你跟我說算了?”
“你在跟我開玩笑嗎?”
感覺到了張明的急眼,閻埠貴趕忙退後了好幾步。
“哎呀,話怎麽能這麽說呢?”
“張明你仔細的想一想!”
“如果這件事鬧大了,秦淮茹被抓了進去,那三小孩和一個老太婆誰養活?”
雖然還是有點道德綁架的意思,但是閻埠貴說得倒是實話。
如果秦淮茹被抓了進去,最有可能發生的事情,就是賈張氏和那三個孩子一起賴上張明。
到時候秦淮茹才真的是如願以償了。
輕輕拍了拍閻埠貴的肩膀。
“沒想到你這腦子還能有有用的時候!”
閻埠貴愣了愣,這話是在誇他嗎?
“我說你這人……”閻埠貴回過神來之後,張明已然消失不見。
院子裏,賈張氏手裏拿著菜刀,她麵前不遠的地方正是兩名警察。
易忠海等人此時也在院子裏站著。
防止一會賈張氏狗急跳牆。
“你冷靜一點,把刀給放下來!”劉海中勸著賈張氏。
“這件事起於張明,你有事你去找張明,你跟警察同誌較什麽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