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我知道你現在心裏很難受,但是你得明白你這個年齡應該做什麽事情。”冉老師站了出來。
她的言語相機了當初張明苦口婆心的小學班主任。
但是這些話講道理有用,聽這些話的人,隻會覺得是耳旁風。
棒梗那眼神中充滿著敵意。
“你們知道我多不容易才加入了他們嗎?”
“他們要是不要我了,你們就得負責。”
好像在他眼裏,加入了那些小混混,還是很光榮的事情。
冉老師急的不行,但又不知道該怎麽勸。
張明則是抱著雙手就那麽看著棒梗。
冉老師可能也是感覺到張明不想管,於是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旁邊的張宇琴。
“棒梗,我是你們的曆史老師,我覺得你平時曆史挺不錯的啊,為什麽要不讀書呢?”
“讀書有什麽用?讀書能掙錢嗎?我要是加入了他們,每天我都能掙到五毛錢。”棒梗反問到。
五毛錢,這的確是一筆不小的收入。
很多學徒一個月工資也才二三十。
每天五毛,一個月也是十五塊了。
張宇琴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麽樣反駁,隻能把目光投向了張明。
“每天五毛錢,一輩子看到老。”
“我知道你不在意別人看不起你的目光,更不在意別人在背後指著你 媽的後脊梁罵。”
“反正你有每天五毛錢,真多啊,一筆巨款呐!”
“可惜了,我每天夥食費都有五塊錢,你得掙多久啊?”
“在我眼裏你連要飯的都不如,我每天倒的泔水都比你值錢。”
張明的話可以說是真的殺人誅心。
棒梗聽著張明的這些話,拳頭握得越來越緊。
對這個年齡的熊孩子來說,尊嚴可比什麽都重要。
而現在張明卻是將他的尊嚴死死的踩在腳下。
“張明你別得意,早晚會有你垮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