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也沒有證據,怎麽就能說人孩子偷了你的錢呢!”
“棒梗雖然平時在院子裏也不太聽話,但至少沒在我們哪兒偷過錢啊!”
“為什麽不偷我們,偏偏要在你哪兒偷呢?”
三大爺連續輸出,張明都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這些話。
“什麽叫不偷你們的,偏偏偷我的?”
“合著我錢被偷了,還是我的錯了?”
張明看向了何雨柱。
“何雨柱,你的東西也沒少被偷吧,你床下那些土特產,你說說,你自己吃過幾次?”
何雨柱床下有個百寶箱,裏麵裝著各種土特產。
但是每一次當他放進去後不久,他的土特產少則少一半,多則全部消失不見。
他心裏門清是怎麽回事,但他一直憋在心裏也沒說是誰。
棒梗小偷小摸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之前許大茂的雞也是他幹的。
想到這裏張明實在是氣不過。
“我說哈,這小孩子從小不學好的話,以後會怎麽樣?”
“今天跟你在這裏吵的人是我,明天可就是派出所的人來了!”
“到時候你也跟人這麽鬧?”
秦淮茹站起身來,瞪大著她那眼珠子看著張明。
“我的孩子我知道該這麽教,不用你來管。”
“還你的孩子你知道怎麽教,你都教成什麽樣了?”
看著局勢越來越複雜,三大爺這攪屎棍又開始了發功。
“要我說啊,你就認了算了,反正也不是什麽大事。”
“賠點醫藥費就解決的事情,非要鬧到保衛科去麽?”
張明雖然一肚子的火,但他畢竟理虧,東西的確是他下的藥。
但這一口氣,張明怎麽樣都憋不下去。
“何雨柱你說話啊!”張明給旁邊的何雨柱使了個眼色。
“要我說啊,今天這事兒吧,是棒梗不對,他就不該吃人張明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