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事情要往有利於張明的發現發展,許大茂自然是第一個不答應。
“這事兒一把歸一碼,棒梗是個小孩,你也是嗎?”
“再說了,棒梗跟你是親戚,三大爺跟你們是親戚嗎?”
“你不追究棒梗,你賠錢,那這是你的事情,和三大爺有什麽關係?”
許大茂的發言,把畜生兩個字體現的淋漓盡致。
這完全就是為了定張明的嘴,然後連臉都不要了。
張明沒忍住笑了笑。
“許大茂啊許大茂,你可真的是夠可笑的!”
“為了給我倆定罪,你可什麽罪名都敢往我們頭上安。”
許大茂理直氣壯的繼續說道:“犯了法,那就得認罪,哪兒有犯了法不認罪的道理?”
“一大爺,這一次你可不能和稀泥了。”
許大茂反而是率先喊起了一大爺不要和稀泥。
在場的人那個不知道,最喜歡和稀泥和搞事情的,不就是他和三大爺和許大茂。
“我沒工夫給你們耗下去,你們愛送派出所,那就送派出所。”
“想送保衛科,那就送保衛科。”
“爺今天不伺候了!”
何雨柱說著便站起身來。
張明緊隨其後站起來。
“你們愛怎麽樣就怎麽樣吧,反正是什麽罪名你們說了算。”
三大爺見狀,事情好像是鬧得有些大了。
他也就是個攪屎棍,真把這兩小子送去派出所,他也是做不到。
不過他今天也希望看到這兩個小子服軟。
至少是道歉什麽的。
這樣的話,三大爺就能感覺到他的權力還在手裏。
至少公信力沒有降低。
思索了半天,三大爺看向兩人說。
“你們要知道,盜竊的話,那可是重罪。”
兩人怎麽可能不知道是重罪。
但現在何雨柱可沒心思去想那些。
好不容易和冉老師勾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