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隻有張明一個人的話,這些人還可以做到在道德的層麵上壓製張明。
可現在何雨柱也站了出來,那也就說明何雨柱認可了張明的道理。
這些人想要道德綁架張明,已然失敗。
不過賈張氏還是不死心。
繼續說道:“話怎麽能這麽說,我是她的婆婆,她照顧我難道不是應該的嗎?”
“我也是張明的前輩,難道說張明幫襯我們家,不也是應該的嗎?”
“除了我們之外,他張明還有別的親人嗎?”
這個時候這娘們就知道自己是張明的親人了。
何雨柱著實有些看不下去,當即就拆穿了這娘們的想法。
“你不就是想要像是吸血鬼一樣榨幹張明嗎?”
“明說了,沒門。”
“別說張明不給你錢,就算是張明答應要給你,我也會勸他不給你!”
這段時間何雨柱和張明每天就差以兄弟相稱了,所以這一次何雨柱總算是仗義了起來。
賈張氏見狀,立刻又不依不饒的喊道。
“你們就是欺負我們家沒有男人,要是我兒子還在,肯定不會讓你們這麽欺負我們。”
張明一拍大腿。
“說的可真太好了,你兒子還在的話,你也不會來吸我的血了。”
“你說你,一把年紀了,為老不尊。”
“她去工作怎麽了?不工作你吃什麽?靠她要飯養你麽?”
“保不齊哪天她就跑去前門樓子底下站著了,到時候錢不是大把大把的來?”
賈張氏臉都氣綠了。
那前門樓子是什麽地方?那可是站街的地方。
要是秦淮茹真去哪兒了,她這張老臉那可就真沒地方擱了。
“到底要不要她去上班,你自己考慮,我不想跟你廢話了,我去上班了。”說完張明也不再理會那已經氣急敗壞的老太婆,轉身直接走出了院門。
中午,何雨柱拿著飯盒子快步跑到了張明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