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對於質樸的農民來說,這味道,那代表的就是一年的收成。
張明正欲開口,何雨柱趕緊拽了他一下。
“種 豬是不能賣的,你懂我的意思麽?”
張明這才反應過來,這年頭種 豬是集體製的。
好家夥,難道眼前的這幾人,還幹的是和他一樣的勾當?
輕咳了一聲,張明看向了攤主。
“你這豬怎麽樣啊?”
攤主抬起頭來看向張明。
一眼就看出了張明是個白。
於是果斷的說道。
“三十一頭。”
三十一頭?
張明眼珠子都瞪直了,三十都夠買一頭大豬了。
旁邊的何雨柱及時的開了口。
“這雙排扣也不夠啊,看樣子品相不太行,最多也就十五塊。”
攤主眼睛一眯,意識到是來了一個懂家。
“那兄弟你說說,這值多少錢?”
何雨柱也不跟他玩兒彎彎繞繞的東西。
攤開手,豎起了兩個手指。
“一頭雙排扣,一頭撬棍,這個數字怎麽樣?”
攤主知道何雨柱要砍價,但是沒想到這直接給整成了司馬遷。
“不行不行,沒這個價格。”攤主那手甩的就像是裝上了螺旋槳。
張明倒是能理解,畢竟幹這行可是冒著很大風險的。
於是張明攔住了準備繼續講價的何雨柱。
輕聲說道:“我給你五十兩頭,如何?”
攤主本來還想繼續甩手。
可轉頭就回過了神來,五十兩頭?
眼前這人可不是個傻子吧?先來一刀腰斬,然後再來一下比市場價還高的。
攤主眉頭一緊。
“你兩個是來鬧事的?”
就沒這兩人這麽買東西的。
攤主隻感覺他們是來鬧事,而不是來誠心交易的。
張明給了何雨柱一個眼神。
後者趕緊擋開了旁邊的人。
這時張明才繼續說道。
“五十塊錢兩頭種 豬,隻是一個訂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