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許大茂這輩子都在害人,還沒有被人整得這麽慘過。
用氣急敗壞來形容他此時的心情,已然是有些不足夠。
許大茂那抬起來指向張明的手,不停的顫抖著。
抖得像是得了十年腦溢血一樣。
“張明,你,你,你狠。”
“這件事我跟你沒完,早晚有一天,你會栽我手裏的。”
話撂下了,許大茂轉身要走。
張明一把就給他拽了回來。
“許大茂,你擱這兒裝了這麽久,現在就想跑了啊?”
許大茂驚恐的看向張明。
“張明,你,你,你,你想幹嘛?”
許大茂嚇得雙腿直哆嗦,站都已經站不穩。
就在這時,秦京茹突然衝了出來。
直接把許大茂護在了身後。
“張明,你們想幹嘛?你們未免也太猖狂了吧?”
“光天化日,難不成還想行凶不成?”
這話差點沒把張明給逗笑了。
合著她還知道光天化日,還知道猖狂兩個字。
張明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隨後看向秦京茹說。
“秦京茹,他許大茂莫名其妙來找我胡攪蠻纏,現在又變成我猖狂了?”
“你為了你這個情夫,你還真的什麽話都敢說啊?”
遇到不要臉不講理的人,最好還是不要去講什麽道理。
直接揭開他的傷疤,說出讓她最不想聽到的話。
不過秦京茹畢竟和秦淮茹是姐妹。
別的本事沒有,胡攪蠻纏是一把好手。
“什麽情夫了?張明,你最好把嘴放幹淨一點。”
“許大茂現在已經離婚了,我跟他正大光明的在一起。”
“倒是你,聽說你前幾天和婁曉娥不清不楚的,要說奸夫,你不就是麽?”
張明倒是沒想到,秦京茹是真的有膽子把鍋朝著張明的腦袋上麵蓋。
婁曉娥的事情,在當天就已經說清楚。
現在再提,這秦京茹怕不是想要自取其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