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楊遠那血紅的眼睛,林嶽久久未語。
雖然說他內心也很同情楊遠,但……自己和那個彼岸花似乎沒有什麽瓜葛?
更何況……能和十八局進行抗衡的組織,自己吃飽了撐的去挑釁它?
所以林嶽並沒有正麵回答他,而是在凝聚出了一絲黑煙,送進了他的身體裏麵,強行讓他冷靜下來了。
“你……先平複平複心情吧……”
“我……”
還沒等楊遠說什麽,隻見他眼睛一翻就直接昏倒在座位上了。
“你……你……”
其他幾名黑衣人都是一驚,看向林嶽的眼中充滿了戒備,右手都不自覺的摸向了腰間。
林嶽卻像沒看見一般,把頭扭向了窗外,一臉淡然地說道:
“我隻是讓他冷靜了一會,一個小時以後自然就會清醒過來……”
“做好我們的本職工作,不要去叨擾林先生了!!!”
這時候,一直在前麵開車的那名黑衣人突然發話了,他通過後視鏡看了一眼林嶽,眼神也逐漸冰冷起來,一字一句地說道:
“林先生,楊遠可能是太激動了沒有擺情自己的為止,我在這裏替他給您道歉了,還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林嶽自然聽出來了他的諷刺之意,不過也沒有惱火,隻是淡然的衝他點了點頭。
很正常,楊遠對他們來說那是情同手足的戰友,自己對楊遠表現出一副不近人情的姿態,他們幾個這種表現也是人之常情。
沒有理會他們幾個冰冷的目光,林嶽自顧自地思索起剛才趙佳榮的那點事來。
“十八局的人……都這麽怪嗎?”
“他一個,白光益一個,精神都好像有點問題……融合者的副作用竟然這麽可怕!”
“還有趙佳榮的神態……為什麽和肩頭上的那隻看不見的女鬼那麽相似?”
“那誇張得笑容、瘋癲的神色……就好像是一個模子了刻出來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