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幼熙將牧天的衣服全部脫掉,仔細檢查他身上的傷勢,看著眼前健碩的身軀,她不由的想起了那荒唐的一晚。
想到這金幼熙看向精神抖擻的小家夥,不由得輕啐一聲道。
“真是個壞東西!”
說罷又好似想到什麽一般臉紅的細細打量起它來,鬼使神差的她將手伸上去輕輕的撫摸了一會。
奇特的手感讓金幼熙不由得感歎道:“原來摸起來是這個感覺,怎麽還越來越硬了呢,我還以為是因為他的異能的緣故呢。”
覺得有趣的她惡作劇般的用力握緊,來回使勁套弄了一番,似乎在出氣般說道。
“讓你欺負本小姐!讓你欺負本小姐!”
基本恢複過來的牧天迷迷糊糊間,被一陣陣強烈的觸感驚醒。
“咳!咳!咳!”他費勁的睜開眼睛,下意識的看向腕表,沒想到已經是下午了,他有些奇怪為何一旁站著一位麵色紅潤的女人。
“金小姐,你還沒死呢?”牧天有點沒好氣的問道,他記得自己本來對付那家夥是遊刃有餘的,要不是為了救半路跳出的這家夥,何至於如此狼狽。
金幼熙也知道自己好心辦了壞事,但要強的她一向不願意承認錯誤,隻能裝作沒有聽懂道。
“托牧先生您的福,我現在好得不得了。”
牧天半坐起身子仔細打量著周圍,很明顯這裏是金幼熙的閨房,不過這房間內為何會有石楠花的香味呢?他使勁嗅了嗅,不太確定自己是不是聞錯了。
金幼熙見狀臉上泛起一絲紅暈打斷道:“在本小姐的房間內嗅來嗅去的是不是有些不禮貌,不管怎麽說我要謝謝您救了我。”
“後來情況怎麽樣了,王胖子那邊處理的如何?”牧天不再去計較這些細枝末節的小事問道。
金幼熙一提起正事立刻換上另一副狀態,她簡明扼要的解釋道:“當時張曉風帶隊和那個怪物纏鬥起來,我擔心你的傷勢借機將你拖回來,沒想到你現在就自愈完成,你該不會覺醒的是自愈異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