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老師,您還活著呢?”牧天笑眯眯的走到老羅身邊,倒不是他陰陽怪氣而是真心替這位老師感到高興。
這位中年刑法老師雖然頭發稀疏但是人非常不錯的,認真負責而且情商很高,牧天對他印象非常好。
顯然羅老師也想起了這位在開學時就和他說過這句話的學生,他苦笑著搖搖頭道。
“當時你和我說這句話時候隻當是玩笑,沒想到一語中的,短短一個月的時間這倒成了一句吉利話了。”
牧天也有些感慨物是人非,但他過來不僅僅是套近乎的,他知道羅老師在學生群體中有著巨大的號召力,對於這些昔日的同窗,牧天盡量還是不希望直接用武力威逼。
老羅見牧天欲言又止不由得笑道:“你這小子,有什麽事情和我直說便是了,羅老師一把老骨頭了,有什麽幫的上你的就提就行了。”
“羅老師,我現在組建了一個大規模的營地,完全可保障同學們的生存不是問題,您看?”牧天試探道。
老羅搖搖頭道:“我隻是老師,又不能強迫他們幹什麽,假如你能證明所說的都是真的,我會幫你勸勸他們的。”
牧天知道以老羅的性格,做到這樣已經實屬不易,他也沒指望自己有什麽王者之氣,虎軀一震大家納頭便拜。
現在同學們還比較克製主要還是看見科研小組手上的家夥比較有威懾力,乖乖被請到大禮堂,否則就這些沒遭過社會毒打的愣頭青,才不會買別人的帳。
牧天點點頭道:“老師,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看到除了去搬運試驗器材的小分隊外,其餘幾個小隊陸續返回大禮堂,牧天知道剩餘的幸存者基本上全部都到齊了。
便走上大禮堂的講台,麥克風和擴音係統都已經接上了他們帶來的臨時電源。
看著勉強將前麵觀眾席坐滿的四五百號人,牧天有些唏噓,原本學校有近兩萬名教職工,短短一個多月就隻剩這麽點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