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天見地上趴著的一群畏畏縮縮的幸存者也沒了興致,直接看向最近人群問道。
“王峻、王凱兩兄弟呢,讓他們滾出來見我。”
蹲在大廳內的幸存者麵麵相覷,終於一個小個子壯著膽子說道:“張麻子來了之後,王家兩兄弟就被趕走了。”
“趕走了?張麻子是哪位?”牧天此刻有些疑惑事情的發展似乎和他想的不同。
小個子看了一眼四周沒發現張麻子的身影,湊上前來小聲道:“張麻子是我們的新首領,也是他給我們帶了武器彈藥,剛才我看見他往金庫的位置跑去了。”
“你們似乎不是很喜歡這個新首領嘛。”牧天見這個小個子男人提到張麻子都是滿臉恨意,有些奇怪道。
“這個狗***,騙我們嗑藥,搞得我們人不人鬼不鬼的,我恨不得把他抽皮扒骨!”
牧天點點頭示意他帶路,現在出現的變數十有八九和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張麻子脫不了幹係,用如此歹毒的手段操縱營地在初期簡直聞所未聞。
按道理來說自己完全沒有幹擾這個小營地的發展,以王氏兄弟的手段也不應該就這樣簡單的被趕走。
看樣子這個所謂的張麻子不是個簡單角色,要麽就是異能者、要麽恐怕是什麽大勢力的棋子,否則也搞不出這麽多違禁藥物和槍支彈藥。
大山開始組織人手收繳大廳內的槍支彈藥,瘋子則陪同牧天一起來到了金庫門口。
厚重的雙向合金閥門牢牢的鎖死著地下金庫的入口,牧天輕輕敲了敲金屬大門,沉重的手感反饋告訴他,這扇門起碼有數米厚。
牧天扭頭看向帶路的矮小男人,瘋子見狀直接抽出長刀架在他的脖子上,沙啞的聲音從他喉嚨處響起。
“開門,否則死。”
男人嚇得立刻跪倒在地道:“我發誓我不知道這門的密碼,我隻聽前任首領說過,這個門是純機械結構內外可開,一旦關上不知道密碼絕無法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