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少的目光有些淩厲,直直盯著許三刀。
今天他宴請的,都是雲州城的年輕一輩,幾乎都是二代們,非富即貴。
有富商之女,也有官員之子,還有名門名人之後。
各公子小姐,他也基本知道是誰家的。
他到雲州城的這幾日,頂著錢侯爺的名頭,這雲州城裏大大小小有頭臉的人物,都對他趨之若鶩,請他吃喝,示好結交。
他錢不愁的風頭,比那同來雲州城的相爺府之武家姐弟,更勝了好幾分。
在上京城,他錢侯府就同相爺府之間不對付,來雲州城,當然也要壓上一頭才有麵兒。
今晚的宴會,他還特意送了一張請帖給武家姐弟,卻是沒有回信兒。
此時,見許三刀一個人坐一桌,如此陌生顯眼,焉能不問。
心想,若是那武家姐弟不來,派這麽個陌生小子來應付他,他非得好好羞辱其一番不可,找找樂子。
隨著錢少喝問,其他人等也“唰”地看向許三刀,讓他瞬間成為了場中焦點。
“這位公子是誰啊,之前還真沒見過。”
“之前還以為他是錢少至交好友呢,沒想到錢少壓根不認識,這下尷尬了。”
“錢少認不認識的無所謂了,看著還挺俊俏的,奴家倒想認識一下,一會酒後讓他暖床豈不快活~”
在座男女,年輕公子漂亮小姐,紛紛交頭接耳,竊竊私語,都很是好奇這少年為何許人也,能出現在錢少的宴會上。
“啊,嗬嗬。本想低調的來,悄悄的走。”
“奈何顏值不允許啊,實力更不允許~”
許三刀有意無意地言語道,幹脆起身,手持白扇,笑著朝場中眾人拱了拱手,朗聲開口。
“許爺坐不改姓行不更名,江湖人稱許太白,前來相擾錢少,討一杯水酒喝。”
錢不愁聽清楚了,同時也更懵逼了。
這位說的這麽文縐縐的,不就是說來白吃白喝的嗎?還自稱許爺,江湖人士許太白?沒聽過啊,難道很有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