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中午,花三娘回來了。
跟著的還有個熟悉的客人,塞外商人呼延雄,帶著兩個隨從,搬來了三個箱子。
老熟人相見,當然十分高興。
“許少,上次一別至今許久。這次來雲州城,幸好有花掌櫃和你的幫襯,生意比較順利。這幾箱子小玩意,是我送給你的私人禮物,還請你不要嫌棄。”
許三刀哪裏會嫌棄,這種小玩意,他不介意,多多益善啊。
“嗬嗬,客氣了,多謝雄大。裏麵請,好不容易來一趟,在家裏吃頓便飯。”
他熱情相邀。
“不了許少。這次來回趕得急,采集了很多貨物,與幾個商隊說好了結伴而行,安全一些。他們已經在城門口等著了。我就是請花掌櫃領路,過來看看你,跟你道個別。”
見他有些東張西望,便道,“許少,舍妹若雁這次沒有跟來。”
額,表現得這麽明顯的嗎?連呼延雄這種粗男都看出來了。
別說,見了呼延雄,便難免想起她那狼毒花妹子呼延若雁。
皮衣皮褲大長腿,草原小奶牛,部落一枝花。
不知怎的,那異域風情,會很吸引他。
“對了,舍妹請我一定帶話給你,說草原一枝花很想念你,希望你能找機會去塞外看看。”
草原人說話比較直接。
“哈哈,會的,會的。”
許三刀打著哈哈,瞥見旁邊花三娘神色如常。
客套幾句挽留了一下,呼延雄等人告辭走了。
“三娘,我餓啦,先弄點好吃的吧。”
許三刀無話找話。
“餓了知道找我啦,找你的一枝花去。”
“草原一枝花很想你,啊喲,聽著好感動哦。那麽遠的花你都采得到,長能耐了啊。”
花三娘嬌聲嗆道,這是吃幹醋了。
“嗬嗬,三娘。這你也要吃醋啊。你都說了那麽遠嘛,怎麽采得到。也就一麵之緣,你想複雜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