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光線裏,那一抹雪白是如此晃眼。
近距離俯瞰,薄紗若無,溝壑萬千。
此處風光,不亞於地球上布依族有名的“聖女峰”。
——天下第一奇觀“**峰”。
奇峰高聳,男兒看了心跳,女子看了臉紅。
“咕嘟”。
三刀吞了一大口口水。
鼻頭一熱。
“咦,什麽東西滴下來了?”
花三娘覺得有異物滴落頸間,有些酥癢,輕輕縮了縮頭。
剛才安靜時,如慵慵白鴿。
這一動,便如兢兢玉兔。
高顛顛,肉顫顫,粉嫩嫩,水靈靈。
“從來美人必爭地,自古英雄溫柔鄉。”
古人誠不欺我也!
許三刀慌忙閉眼不看。
手卻如魔力牽引,向下探尋,想要輕抓白鴿,手撫玉兔。
指尖輕觸。
“嚶嚀。”
白鴿瞬間驚醒,驚恐欲飛。
動若脫兔。
花三娘驚呼一聲,慌忙起身,差點撞到三刀下巴。
許三刀亦站起,把她緊緊摟住。
“三刀,別,我……還未準備好。”
她整顆心都是顫的,紅著臉低語。
不知怎的,剛進屋還下定決心,他若想便讓他施為,剛在這緊要關頭,她卻又退縮了。
心慌慌的,她貪戀這強有力的懷抱,又是莫名的害怕,情急中淚珠兒湧出。
許三刀暗罵自己定力不夠,見她哭了,輕輕拍著她。
“三娘,是我衝動了,嚇著你了,你別哭。”
花三娘抬起淚眼,玉手輕捂他的嘴,“不怪你,是我不好,再給我些時間,三娘是你的,永遠都是。”
兩人慢慢冷靜下來,相擁了一會。
正溫馨呢,門外傳來小珍兒的喊聲,“許爺,素琴夫子找你有事,在前廳等候呢。”
兩人聞聲分開。
“聖人曰,發乎情,止乎禮,真君子也。”
許三刀抓了抓腦袋,笑歎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