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刀,你給我哥灌什麽迷魂湯了,他怎麽會那麽說話呢?”
走出藥鋪,素琴問出心中疑惑。
她這個白起大哥,常年在軍中,不苟言笑,一直以冷麵示人,今日卻與許三刀談笑風生,還開起了她的玩笑。
“沒有啊,你哥樂觀,開朗,直爽,挺好相處的啊。咱們相互欣賞,一見如故,親如一家人,嘿嘿。”
素琴表示不信,這與她的認知差別也太大了。她還擔心他哥見了麵,會為難三刀呢。
“什麽親如一家人啊,你也取笑我。”
素琴嬌嗔道,心裏卻受用,那摸樣兒甚是嬌豔。
二人笑鬧著回到許府。
進中院,老柳樹下,丹丘子與文老頭正在落子下棋。
“文伯,你何時來的?”素琴忙上前打招呼,換水添茶。
“老頭,你怎麽來了?”
許三刀搬了個小板凳,在旁邊湊熱鬧觀棋。
“咋,不歡迎老頭啊?”
文老頭落了一子,不滿地笑道。
“哪裏話,我是問好了,好給你老人家騰個房間,讓你長住久安。”
許三刀厚著臉笑道。
花道長暗暗鄙視,這家夥逢人說人話,當真油滑之極。
“嗬嗬,我就是呆悶了,遇到花道長,來下棋解悶。”
“你在邊上待著啊,觀棋不語真君子。”
文老頭有下棋的愛好,還真沒看出來。不過,貌似水平不行啊。
接連被丹丘子吃了好幾顆子。
老頭就急躁了,一會就輸了,氣得吹鼻子瞪眼。
“哈哈,老頭,你這水平就是個愛好者級啊,花道的勉強算專業入門級。”
許三刀看熱鬧不嫌事兒大,開口點評。
文老頭嚷嚷著還要下,“先前我贏了一局,現在輸了一局,正好扯平,這第三局定輸贏。”
花道長啞然失笑,隻得重新開局。
這是勉強尊老,不得不陪著下的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