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三刀被帶到了太守府。
沒有被扔進牢房,也沒有被帶到刑堂之類的地方。
而是被帶到了一個小院。
楊都頭留了兩人守在院門口,便要離去。
“楊都頭,這是為何?難道不是魏太守直接見我嗎?”
許三刀叫住他問道。
“許公子,請你暫時待在此處,稍安勿躁。在下這就前去請示太守大人。毛長,傻站著幹什麽,你給許公子倒些熱茶和小吃來。”
楊都頭出聲吩咐。他有些憋屈,一個官差都頭對許三刀還要客客氣氣的,這事就他碰上了。
遇上其他人,涉嫌安有罪名的,一律先丟進牢房,打點殺威棒,勒索點好處,讓其吃點皮肉之苦再說,再送刑堂排隊嚴審,很少有清清白白走出去的。
因為南朝,對老百姓犯罪是實行“零容忍”的。據說有個十來歲的孩童,因為偷拿了田地裏的兩把稻草,就被當地縣長按法令給“哢嚓”了,對相勸者曰,“十歲便能為盜,長大何所不為?該殺一儆百。”
更有狠嚴的太守,到州郡任職時便立即宣布“禁令”,如凡帶刀行者與搶劫同罪。行人帶刀就算作是起了殺心,起了殺心就該殺頭,殺上數十上百人是很普遍的事。
而當官就要好得多。南朝“舉賢不出世族,用法不及權貴”,隻要不是謀反篡位那種大罪,一般的犯法違紀,幾乎都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或者抓幾個臨時工頂包,最後不了了之。
雲州城這位魏太守,據說也是位嚴治之輩,所以他的手下去查辦,才會那麽專橫囂張,吃拿卡要更是家常便飯。
天然居這種,要按平時處置,太守發過話的,他楊都頭都可以直接拿人,與刑堂說一聲就搞定。
許三刀可沒想這麽多,他現在最想的是見到衛安或者齊為民,問問這到低是怎麽回事。
“這位差爺叫毛長是吧,能否見得著稅賦院的衛安長官,請幫我帶個口信。一點小意思,二位不妨拿去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