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三刀找到了嗎?
當然沒。
魏太守與楊都頭走得急,忙著去大門口處理學生鬧事。
許三刀也的確是尿急,說要先去方便一下,但他忘記多嘴問一句茅廁在哪裏了。
想找個人問下的,卻是順著回廊往內院走了一會,都沒見著人。
估計都到門外看熱鬧去了。
太守府很大,比他的許府大好幾倍,彎彎繞繞的。
憋著找廁所是最難受的事兒。
繞到後院實在繃不住了,見角落裏靠近院牆的假山處有棵大樹,便幹脆幾步閃到樹後麵,直接放起水來。
嘩啦啦就是暢快啊。
還沒等他完事,卻是聽見“叮”的幾聲響,像細石子兒從院外丟進來院來的聲音。
這嚇了他一大跳,一個激靈差點濕了鞋,是被人發現了嗎?那可就太丟人了。
大氣也不敢出,急急完事,剛想現身出去,卻又聽見“咚”的一聲響,這回不是小石子兒了,而是人落地的聲音。
他心生警覺,這是有人從院外翻牆進來了嗎?
他自己也翻過牆,先投石問路,沒動靜再翻牆,屢試不爽。
這大白天的,誰敢翻太守府的牆啊?
他穩住自己,輕輕收回腳,貼著大樹悄悄往院內看。
那進院來的人是個矮瘦男子,一副下人打扮,貓著腰,見四下沒人,迅速起身往後院去了。
許三刀閃身出來,也快速跟了上去。
他現在是大文師巔峰,眼力、聽力,身手都是異常敏捷,跟蹤個把人還是很拿手的。
那人影貌似對太守府後院還挺熟悉的,七彎八拐便到了後院深處,到了一處房門前,輕輕敲了敲門,嘰嘰咕咕說了幾句,便有人開門放他進去。
雖然聲音小,但許三刀還是聽見了,但沒聽明白。
“胡語?匈奴人?”
這嘰嘰咕咕的語言他聽呼延兄妹說過。
他小心地靠近房子側麵,找了個窗戶處,貼近點去聽,裏麵有女人的聲音,都講著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