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琴本以為許三刀會跟她回書院。
但是許三刀說另有要事,她有些小失落,隻得不舍地一個人回去了。
許三刀的要事,便是變身業務繁忙的跑腿小哥。
他先是去天仙樓給蘇紅袖送香皂。
蘇花魁見他匆匆而來,隻為送她如此奇香之物,滿心歡喜,熱情火辣地邀請他入花房共浴,驗證香皂之妙。
許三刀心中意動不已,末了奪門而逃,惹得蘇美人啐罵嬌笑,哼著小曲兒,開心地沐浴去了。
接著,他去了天然居酒樓,花三娘卻不在,被告知忙完回家了。
他隻好折身回了酒坊,把香皂送給了花三娘。
花三娘驚喜不已,許三刀在百忙之中抽時間回酒坊,唔,回家來找她,且不說送她什麽東西了,就隻是人到了麵前,她看上一眼,都會心生出幾朵歡喜的花兒來。
聞著帶花味兒的香皂,一聽許三刀的誇大之詞,用此香皂洗澡,能“十日內麵白如雪,二十日內膚如凝脂”,可把她高興壞了。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尤其這南北朝,竭力提倡沐浴,無論男女,都對洗澡情有獨鍾。
老話說,吉日沐頭,老壽多宜。
三日一洗頭,五日一沐浴,尋常多見。
更有甚者,一天之內,要洗浴十來次,博得外號“水**”之人。
尤其自命名士風流之才俊,更是注重個人清潔。所謂饑要食,困欲眠,汙垢需清洗,方是風雅之輩。
隻是洗澡時,除了熱水,或者加泡些野花,便隻是弄些米湯和麵粉水搓洗,實在別無他物。
許三刀弄出的香皂,雖在地球上是路邊攤上的日雜百貨,但在此時南朝,可稱為橫空出世之天物。
花三娘自是愛美一族中的佼佼者,本來擔心平日勞碌,人老珠黃,怕三刀不喜呢,聽了許三刀對香皂功能的介紹,早就心裏激動,身癢難耐,想去舒舒服服泡上一澡,去疲解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