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老夫人喝了些粥之後,沒一會兒,犯困,閉上眼睛睡著了。
想留下來一探究竟的許三刀看了個寂寞。
他示意了一下,跟老陳輕手輕腳出了門,打算先閃人。
錢文財也恭恭敬敬地把王道長請出了房門,隻留下丫環守著照顧老夫人休息。
王道長出門來,見二人要走,出聲喝止。
“怎麽,學徒小子,不給本道長道歉認錯就想跑了?”
許三刀停下,回身笑道,“老道,你會禦劍飛行嗎?”
“什麽禦劍飛行?”
王道長跟錢文財麵麵相覷,聽不懂他在說什麽。
“那就是不會飛了?”
“嘿嘿,既然不會飛,那小爺想走,還怕你能追上我不成,小爺先閃人了!”
“老錢,牛鼻子老道是忽悠人的,要救你老娘的命,到陳氏藥鋪來求我。”
根本不給錢文財和王老道插話的機會,他拉起老陳,腳底抹油——溜的賊快。
分分鍾出了錢府,錢少爺錢梁在身後連喊帶追都跟不上。
王老道這才反應過來許三刀罵他是牛鼻子呢,可不,鼻子都氣歪了。
錢文財趕緊叫了幾個漂亮點的丫環,伺候他去東廂房喝茶吃點,瀉火消氣。
錢梁就比較倒黴了,被錢文財指著鼻子一頓臭罵。
“臭小子,你在哪裏找來的奇葩小子,要是誤了你奶奶的病,我饒不了你。”
錢梁滿臉委屈,小聲嘀咕,“爹,剛才許大夫說要救大奶奶,要去求他呢,陳氏藥鋪的路,我熟……”
“這個逆子啊……”
錢文財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
回到藥鋪,許三刀趕忙倒了一杯熱茶壓壓驚。
“許少,你幹嘛跑那麽快啊。再說了,你武功那麽高,那老道和錢財主也不敢拿你怎麽樣。”
陳掌櫃跟著一路小跑回來,氣喘如牛,比不上年輕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