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日上三竿,太陽透窗曬屁股了,許三刀還在**擺太字。
直到睡飽了,又賴床養了一會神,許三刀才睜眼起床。
自家釀造的酒,喝了不打頭,頭也不疼,絲毫沒有宿醉的不適。
一覺睡到自然醒的感覺太好了。
沒有九九六,沒有滴滴打卡機就是爽啊,早晨可以從一天中的任意時間開始。
“來啊~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時光,來啊~愛情啊~反正有~大把欲望~”
踢開被子,哼著夢中的小曲兒,他光著身子就下了床,打算換套衣服穿。
活動了下胳膊腿兒,看了下小腹上顯眼的三四塊腹肌,拍了拍結實的胸肌,許三刀有點小自戀。
“唔,這樣就很好。”
練過浩然正氣訣後,這副小身板的肌肉快趕上健身教練了,甩那些小鮮肉、娘炮幾十條街呢。
“九兒起那麽早幹嘛,記得拉他跟我睡一屋呢,我都沒聊幾句就睡死了。”
“這家夥也不怕我冷著,惡作劇給我扒光光睡…不過好久沒果睡了,感覺也很好。”
他有點懷念睡在上鋪的兄弟,熄燈後宿舍**臥談會的感覺。
不過他這想法倒是冤枉蕭九兒了,是他自己喝多了酒,睡到半夜熱了自己扒光衣褲的。
花三娘很細心,給他定做了好幾套不同顏色的衣服。
還是選擇白色吧,古代讀書人的標準色。
白衣折扇,翩翩公子。
褲頭剛套了一半,房門“吱呀”一聲推開了。
“三刀,你醒了嗎?三娘都做好了飯菜,快起來吃飯了。”
一襲白衫,明眸星目,原來是蕭九兒很自然地推開了房門。
“三刀,頭疼不……”
話未說完,緊接著,蕭九兒“啊”地大叫了一聲。
原來,她進門便看見的是許三刀正在套褲頭。
該死不死,那少年郎的健狀腹肌被看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