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武院一間高雅的客舍之中。
武家姐弟高坐,而範不離殷勤地泡上熱茶。
“武少,梅姐,趁熱喝,這是在下珍藏許久的陳茶,無比香甜。”
“有心了,範師兄原來不僅詩詞作的好,這泡茶技術也不錯啊。”
武應梅嚐了一口,居然笑著叫了聲範師兄,這可把範不離高興壞了,受寵若驚。
“哪裏哪裏,梅姐謬讚了,範某豈敢當師兄二字。”
範不離帶笑,言語中愈發謙恭。
武風則是把茶杯一推,臉色不悅。
“哼。姐,你為何阻止我痛打那姓許的?一看他就對素琴沒安好心,還住在一起,我實在咽不下這口惡氣!”
“多大的人了,還是這般衝動。真不知道你看上白家女人什麽了,那女人根本對你無意,倒貼你不嫌累嗎?”
武應梅皺眉,有些恨鐵不成鋼。
“再說了,我們此次到書院,爹爹交代一定要低調行事,書院規矩多,尤其女學子也多,你給我收斂點,管好手腳,還有管好下半身,不然惹出什麽大麻煩來,我也幫不了你。”
“可是我咽不下這口惡氣。我和素琴青梅竹馬一起長大,在我心中,她就是高高在上的女王,我就是想得到她!我不允許其他男子染指,誰都不行。”
武風狠聲道。
武應梅可憐地看了他一眼,無奈地搖搖頭,他這弟弟無藥可救了。
範不離在下首泡茶,不敢插話。武家姐弟二人說話並沒有避著範不離說,顯然對他是一種認可。
素琴夫子與許三刀的關係,也是他透露給武少的。
誰知道武風一聽,直接去竹園找許三刀去了,才有了之前打架那一出。
他心裏竊喜,本以為許三刀會被武風一頓痛打,沒想到秦老太傅會去救場,許三刀毫發無傷。
一計不成,再生二計。
“梅姐,其實這次不怪武少招惹許教習。你們要來書院求取的文聖筆、武聖刀,嚴格來說也避不開許教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