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不必了,這是我的私事。”
柳若雪直接拒絕了。
這讓張帆有點難辦了。
既然不讓他去,那他隻能偷偷的跟去了。
倒也不是什麽大問道。
“是我唐突了,那行吧,如果柳師姐改變主意,一定要讓我去。主要是想見見到底是何人如此可惡,竟然敢與柳師姐結仇。”張帆說道。
“無妨,張聖子客氣了。”
柳若雪似乎不想太多交流,便將注意力放在了外門弟子擂台上。
“熱臉貼冷屁股了吧?”
一旁的邵涵幸災樂禍的嘲笑。
“什麽話,會不會好好說話了。”
張帆敲了一下邵涵腦門:“你這丫頭,應該好好學學語文,每次說話都和我不對付,好歹我也是你哥!”
“還不是你......”
邵涵差點說出什麽,又忿忿的收了回去。
冷哼一聲就看比賽了。
此刻的練武場已經擠滿了圍觀群眾與參賽弟子。
也在這時,一個人影坐在了張帆身旁。
“聖子,好久不見。”
裘黑臉上掛著笑說道。
“原來是裘真傳,你也來看外門比賽啊。”
張帆笑道。
“聖子都來了,我來看看有何不可,修煉總要勞逸結合。”裘黑笑道。
兩人仿佛是好久不見的朋友一般。
隻有兩人自己心知肚明,他們的關係有多差。
裘黑自從上次嚴家之後,就已經想著找機會給張帆一個教訓。
很快就有這個機會了。
那便是三日之後的內門大比之上。
這還是聖主給的特權。
而張帆,很早就明白這個裘黑不是什麽好東西。
包括讓他修習混沌劍經都是想加害於他。
加上他是韓墨的人,他注定要與裘黑結仇。
很早之前,張帆就想找機會做掉此人了。
隻是裘黑是開陽境選手,張帆看了可望不可即,即便有想法,也不敢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