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長發束帶的白衣女子,立刻長劍出鞘,準備戰鬥。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兄弟們,動手,這兩個交給我。”
為首這山匪匪氣更重,一言不合就開打,竟然連武者都不怕。
其他家仆護衛也拿起武器,嚴陣以待,但這山匪人數更多,並且體質都比一般普通人強大很多,哪是這群連血都沒見過多少的家仆能比的。
場麵亂成了一團。
不過決定勝敗局的還是一男一女武者與山匪為首男人的戰鬥。
本以為山匪都是一些沒修為,極為容易對付的廢物,卻沒想到,這個男子一出手,便氣吞山河。
男女兩武者心頭大驚,連忙應付。
應付之間,越發越吃驚。
這山匪隨意一招便能化解他們的攻勢,而且揮灑自若,嘴角帶著笑意,渾然沒把他們放在眼裏。
他們念頭至此,心中凝重無比。
突然間。
“不好。”
山匪突然發功,兩人根本無法招架,瞬間倒飛而去。
重重的摔在地上,女子甚至吐出一口血液來。
男子青色蒼白,麵無血色,捂著胸口,顯然有不好受。
“就憑你們兩個修為不到家的小娃子,也想敢護過這躺鏢,自不量力。”
“要是其他山頭,可能真耐你們不得,自討苦吃,但這黑風山不是你們隨便就能過的,哈哈。”
凶悍匪徒大笑一聲,看向柳家主。
“柳家主是吧,既然動手了,那規矩就變了,留下全部錢財才能安然離去,不然全部小命留下來吧。”
柳家主看向周圍,家丁護衛全部死的死傷的傷,他麵色一陣變化,又看向男女兩人。
“劉兄弟,白姑娘......”
劉姓青年苦笑一聲:“柳家主,我們自身難保,對方實力是觀海境,我們不是對手,認栽吧......”
白衣女子小臉煞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顯然傷的極為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