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帆,你腦子是進水了不成,剛打完賽受傷了,也隻是僥幸獲勝,竟然想跟狂江海比。”
“本座告訴你,做人不要太自信。”
聖主恨不得給張帆一個腦瓜崩。
這聖子看上去平時還挺靈光的,腦子裏怎麽想的。
狂江海可是大乘境,張帆隻是神丹境,雖然張帆實力非凡,能夠越階殺敵,但隻是一個神丹境。
又怎麽能夠與大乘境對敵。
而且對方可是紫金聖地最強真傳,狂江海。
就連蘇修明這個第一真傳都比不過。
倒也不是說張帆不如聖地第一真傳。
隻是張帆還年輕,這才神丹境,連開陽境都沒不入。
“聖主,我不打,你怎麽知道我搞不過,這個狂江海氣焰這麽囂張,對我們聖地都是下狠手,我作為聖地聖子,怎麽能置之不理。”
張帆看著擂台上的狂江海,贏了不可一世,似乎還在羞辱上前挑戰的天衍聖地弟子。
“那你想如何,現在上去挨揍嗎?”
聖主沒好氣的說道。
“我上去就知道了。”
說完,張帆雙腳一踏,便騰空而去。
卻被聖主一拂袖攔了下來。
“你小子,玩真的啊?趕緊醒醒,先把傷勢養好再說吧,努力修煉,下次大比我們再報複回來。”
聖主沒想到張帆竟然是真的想上場挑戰。
“聖主,我沒想上去,我隻是看那家夥好像在逮著我們聖地真傳羞辱, 我看不下去了,不打也要罵回來。”
張帆說道。
聖主這才沒有阻止張帆,張帆身形一晃,也便來到了擂台上。
此刻,狂江海對於這個不知死活來挑戰他的東西,出言羞辱。
“不知死活,你們天衍聖地不如紫金那是事實,還有什麽好惱羞成怒的。”
狂江海站在擂台上,淡淡說道,神色淡漠,都沒給敗給他的弟子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