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生眼睛一瞪,又轉過頭看了看窗外橫躺在街上的屍體,回過頭說道,“不是人?”
文采愣愣的點了點頭說道,“嗯,他披著黑色的鬥篷,帶著連帽,他一笑還漏出兩顆牙齒。”
“牙齒?你咋知道呢?”秋生問道。
文采,“他回過頭來的時候我看到了。”
秋生心中一愣,馬上問道,“你意思是他發現你了?”
文采此時一聽秋生的話,眼神開始發直了,“嗯嗯~~,好像是。”
此時秋生剛要說什麽,二人就聽見屋外的樓梯好像有人上來了。
“當~當~當~”這聲音不緊不慢。
但是聽到秋生和文采的耳朵裏極具壓迫性,二人緊緊的盯著門口。
聽著這詭異的腳步聲,一步一步的逼近他們,越來越近。
文采說道,“他好像朝著我們的方向走來了......”
秋生沒有回話,咽了一口口水,“咕隆。”
就在二人緊張兮兮的盯著門口的時候,來人巧響了門。
“當當當。”
這敲門聲讓二人身體猛地一顫,隨即秋生和文采緩緩站起身來。
秋生回過頭去看了一眼文采,示意一起過去,文采向著秋生點了點頭。
隨即二人便一步一步的緩慢挪了過去。
就在距離門口不遠的地方,秋生嚐試著低聲的問道,“誰?”
“是我,趕緊開門。”門口響起了九叔的聲音。
聽到是師傅的聲音,二人站直身體,長長的舒了口氣。
“我去,是師傅,可給我嚇尿了都。”秋生一隻手拍著胸脯說道。
文采此時趕緊越過秋生,過去給九叔開了門。
九叔見門開了,閃身趕緊進了房間。
看著二人如此模樣,問道,“你們兩個怎麽了?怎麽這幅模樣。”
文采剛要說話,就聽秋生問道,“師傅,你剛才來的時候看沒看見什麽人?”
“人?什麽人?”九叔疑惑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