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東在周圍轉來轉去,覺得好像隻能這麽辦了。
如果想要安全的把這個陣法破掉,就要小心在小心。
堅決不能讓這六個玉石裏麵的屍氣跑出去。
萬一泄露了,那就可能會有大麻煩。
因為這個風險是無法預估的。
按照九叔的吩咐,文采從布包裏找出來兩個還算比較大的葫蘆。
九叔把葫蘆把在手裏,墊了墊說道,“看樣子應該是夠用了。”
這葫蘆就像小時候自家院子種的那種葫蘆似的,隻不過比較大一點。
九叔吩咐這秋生去旁邊栓了兩個繩子過來,分別從東和西下去。
秋生負責東麵的三個,九叔負責西麵的三個。
文采和任東負責檢查兩人的繩索。
除了這個邊緣任務以外,任東最重要的任務就是要防範以外的情況發生。
如果血池裏的毛僵複活的話,那就隻能依靠任東了。
九叔和秋生站在對立麵,雙方看了對方一眼,順著繩子就下去了。
玉石大概在七八米深的位置,兩人下到這個深度之後,嘴裏默念咒語,
馬上結束的時候,兩人用葫蘆的嘴靠近玉石,用力在葫蘆後邊用力一震,葫蘆的嘴就進入到玉石裏麵,慢慢的吸收起來。
“震”這一下,就要考驗人的功夫和巧勁了。
既要一下就成功,還要玉石一點裂縫都不能有,由此可見功夫了。
大概半盞茶的工夫,一人一個人玉石基本都完成了。
兩人對望了一眼,都是滿頭的大汗。
很顯然在這種心裏壓力下,還得有這樣的完美要求。
對於九叔來說都不簡單,更不用說秋生了。
此時的秋生都有些微微喘息了,九叔看著秋生,遞了一個詢問的眼神。
秋生閉眼緩了一下,然後睜開眼,衝著九叔用力的點了下頭。
兩人隨後順著深坑的牆壁橫著走了起來,一直到了另外一個玉石的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