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悟和尚想起臨走的時候,住持曾對他說過,“你已修行數十年了,修為為何遲遲沒有進展?你可知為何?”
慧悟和尚坐在鋪墊上,雙手合十。
“弟子不知,還請師傅明示。”慧悟和尚恭敬地問道。
住持又對他說道,“佛手不住,而我見性,尚無有靜,誰為無住?”
慧悟和尚說道,“如是,阿彌陀佛。”
此時住持從輪掌中飛出一金光,慧悟和尚即時抬頭盤看。
住持說道,“汝頭為何搖動?”
慧悟和尚,“我見住持有金光飛出,故而看至,隨即搖動。”
“汝,這就是因果,因果也皆是虛無。”
“這世間,有太多的虛無,不要在意表象,因果也隻是虛無。”
慧悟和尚應承道,“如是,阿彌陀佛。”
此時慧悟和尚想到住持的話,恍惚之間好像有些明見。
但是又抓不住,隻能轉眼看著九叔和任婷婷幾人。
隨手朝著任婷婷一揮,困在任婷婷身上的金色鎖鏈就消失不見了。
任婷婷隨即恢複自由,就朝著任東的棺材走了過去。
擋在慧悟和尚的前麵,看來還是不太放心這和尚。
九叔見狀說道,“大師,此事我會持續跟進。”
“如果他出現為禍人間的事,我第一時間處理。”
“就是死,也在所不惜!”
慧悟和尚單手作揖,一手拄著法杖,說道,“那就這樣吧。”
慧悟和尚轉身對著任婷婷身後的棺材說道,“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就轉身離去,九叔見狀也跟了過去。
剩下的秋生和文采兩人,看著任婷婷,說道,“任小姐,應該沒事了,你可以放心下山了。”
任婷婷搖了搖頭說道,“你們先走吧,我在這待一會。”
文采和秋生見狀也就離去了,畢竟這將世是個飛僵。
這裏是他的地盤,任婷婷也不會出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