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淡淡地道。
崔信明聽了,身體卻一驚。
然後他苦笑著自嘲地說:“我現在不就是一個人了嗎?”
“您認為自己目前還是一個人嗎?”
長樂帶著幾分不屑的說。
他以前對這個人還是相當崇拜的,但沒有想到自己會那麽經不起打擊。
就因為在詩壇大會上,敗給了李修,從此就一蹶不振。
天天泥沙俱下,以酒為生,連本來從五品官職都為此丟掉!
崔信明受到冷嘲熱諷,也沒有氣惱。
他苦笑道:“是做人還是做事?下麵也很想知道兩位公主是怎麽把我重新振作的?”
高陽起身有點反感地走近崔信明,小聲地在他的耳邊說:“我們能使您獲得房遺玉。”
嗯!
聞聽此言,崔信明的整個人就像受到雷電的襲擊一樣!
‘房遺玉’三個字使他呼吸有些急促。
許多人認為他因為輸給了李修而墮落。
卻又有誰知,自己最不舍的其實就是今生無緣再次得此女子!
“公主恐怕在說笑聲嗎?”
崔信明可不是傻子。
他早有耳聞,梁國公早已秘密把房遺玉配給李修。
甚至多次親眼所見房遺玉出入長安飯店。
高陽和長樂雖地位尊貴,卻想感化房玄齡,崔信明明顯不相信她們可以。
“我常常聽到很多男人開宗明義,寧為英雄一日,不做平凡人生。”
高陽冷笑了一聲,“我如果你隻要能夠拿到房遺玉就算死心塌地我還是願意的起碼我有吧?”
起碼我有.
滿耳崔信明的話語。
他的眼睛變得有點糊塗了,“公主什麽意思?”
“我們剛才已談到幫助您獲得房遺玉使您恢複做人的能力!”
高陽信心滿滿地笑了。
“高陽公主,下非任人擺布之愚,也求公主明言。”
“嗯!本公主喜歡快人快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