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遺直和房遺愛兄弟二人,也非常滿足這位未來的姐夫。
那酒就像不要錢似的,一杯酒接一杯酒地敬著。
房玄齡把今日早朝的事再拿出來講。
李修聞言不禁大笑。
他真沒有想到,那個憨憨的尉遲寶林也有一肚子的壞水,這還真讓魏振坑蒙拐騙的很慘。
“李兄......”
說曹操,曹操就到。
尉遲寶林之聲,遠則傳揚。
“房叔、伯母。”
尉遲寶林向房玄齡伉儷問好,並向房遺直兩兄弟點頭致意。
他和這家人相熟,親自去端上一對碗筷,擠到桌上開飯。
“剛到長安飯店找你玩,蘇三那哥們卻說你剛才不在,估計你是到房叔這來的。”
“找到我什麽了?”
李修問。
“沒關係,你會有事的。”
尉遲寶林說完目光慌亂。
李修一看便知,這個孩子一定有什麽事,估計到了房玄齡家不便開口。
晚飯後。
房玄齡帶著李修來到書房,猜到李修要到自己家裏去,一定有什麽特別之處。
除尉遲寶林外,連房遺直兩兄弟也沒有安排。
“說,怎麽了!”
“昨天晚上把會昌寺辯機腰斬,這件事房叔您聽過沒有?”
李修張口就反問道。
房玄齡點了點頭,“這件事長孫早就講過,很感謝大家查出害瑤瑤的人。”
李修笑了笑,“辯機隻是一介庶人,不能有膽有識對長孫瑤下手,估計房叔、和趙國公都該猜一猜,背後的黑手是誰。”
房玄齡點了點頭,“我猜,長孫想必一定猜到!”
“房叔,您也許並不知道,實際上一開始崔信明劫持遺玉的行為,還是高陽幕後指使的。”
“什麽!”
房玄齡聞訊立即麵色大變。
他知道李修決不會用這件事欺騙自己“那個女的幹嘛!”
“不知,也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