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藝將長刀一卷,猛然一躍而起。
而他身旁的諸多弟子也立刻撲上去了。
河東白馬堂,著實不是開玩笑的。
李藝一刀,便將眾人都震退開來。
強烈的力量噴發而出。
李綬根本不敢抵擋。
他充滿畏懼的深吸了一口氣。
勉強用真氣護住自己的身體。
隨即連忙說:“放我一條生路,一切好說!”
他話說到這兒,更是生出了濃濃的恐懼。
就算是他,這等人,都怕了!
而這時,他手底下的諸多弟子,都恐懼的瞪大著雙眼。
那長刀緩緩逼來。
李藝深吸了一口氣說:“你想的倒是挺識時務的,隻可惜現在我很不開心,你要是想讓我放了你們的話,卻也有機會……可是……”
他話說到這兒,嘴角勾勒出了玩味的笑意。
這下子可讓眾人心中暗道不妙。
這是什麽意思?
李綬深吸了一口氣,臉上充滿了緊張。
他的眉目間,有著濃濃的恐懼之感。
他畏懼麵前的男人為敵。
他也畏懼死亡。
既然畏懼戰鬥也畏懼死亡,那就隻有苟且而活。
隻聽他說:“你想怎樣!”
李藝將大刀插在地上,同時伸出腳去。
他笑著說:“跪下來給老子舔腳,然後在地上,四腳朝天,爬三圈,叫我三聲爺爺,我就放你一條命!”
如此羞辱,又怎是大丈夫可忍?
眾人頓時群情激憤。
“你是什麽東西?竟然敢讓我們副掌門這樣做!”
“對啊,你是什麽東西,放你,媽的屁!”
“死戰到底,毫無畏懼!”
話說著,眾人的好事充滿了勇氣一樣。
可是。
李綬哪裏不知道,這群人全都是廢物點心。
要是真那麽有勇氣,就不應該一退再退了。
這群人全是廢物。
李綬也知道自己必須要受這個屈辱才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