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小文非常駭然的瞪大著雙眼,他好像想要試圖找到一個可能性。
一個令牌之爭的合理的可能性。
他的腦內瘋狂的亂竄,他找尋著各種想法,但著實找不到一個合適的合理的理由。
燕無雙深吸了一口氣,撿起了,剛才已經染血的外袍遮在身上。
隻聽得燕無雙冷冷的說:“你猜的沒錯也想的一點都沒錯,令牌的發放,全然不看任何的立場,也從來不在乎任何的立場,隻在乎實力的強大與否,而且令牌會在每十天的間隔之中,顯現其位置,沒有人知道究竟有幾麵令牌,隻知道開始和結束,那如此一來,整片江湖,便是會為這令牌付出無數的生命和熱血。”
於小文頓時明白了。
他的臉上寫滿了震驚之感,不由得頭皮發麻,渾身發寒。
這也太可怕了吧,這樣的手段實在是惡毒的很。
這麽凶狠的手段,著實令人,隻覺得不敢相信。
萬萬想不到,竟然會是這樣的手段。
燕無雙緩緩的來到門前。
把手放在了門上。
兩人僅僅隻有一門之隔。
燕無雙歎了口氣說:“如果我是你會立刻想辦法隱藏起來,亦或者說立刻想辦法對付那些來犯之敵,如果你不想拖累這個小村莊的人,應該想辦法了,按照時間來看的話,應該還有三四天時間,令牌顯現的時間就到了。”
於小文聽得此話,頓時駭然失色。
他萬萬想不到竟然會如此。
正當他沉浸在詫異之中的時候。
門開了。
燕無雙非常大大咧咧的從門裏走了出來,身上隻披著那因為染血而變得更加透薄的衣服和貼身衣物。
於小文頓時嚇了一跳,將臉偏閃過去,連忙轉身。
而燕無雙見他這副模樣,頓時撲哧一笑。
“你害怕了?”
於小文哼了一聲,翻了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