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一番理性的推理,我得出關於生命認知的結論。它與人類的先哲,比如蘇格拉底[蘇格拉底,古希臘思想家、教育家、哲學家。]、叔本華[叔本華,19世紀德國哲學家,對生命持悲觀主義看法。]、所羅門[所羅門,古代以色列第三位國王。]或者釋迦牟尼[釋迦牟尼,佛教創始人。]等人的看法一樣。
然而,當我在苦苦尋覓生命意義答案的時候,我感覺自己迷失在了森林之中,找不到前路也回不到歸程。我來到森林中的一片空地,找一棵樹,爬上去極目遠眺,但眼睛所見的地方全都荒無人跡,全是一片莽莽蒼蒼。我走到森林的深處,卻一下子陷入黑暗之中,我張大眼睛,朝最黑暗的地方搜尋,卻發現沒有一絲人煙。
就這樣,在這人類知識的森林之中,我漫無目的地徘徊,試圖借助數學和實驗科學尋找出路,或者從思辨科學中琢磨出某種結果。通過數學和實驗科學的幫助,能清楚地看見地平線,但朝著這方向一直走下去,卻仍舊尋找不到思想的棲身之處。思辨科學呢?對這一領域的研究下功夫越多,思想就越容易陷入更深的黑暗。最終我得出一個結論,采取以上知識和方法追尋生命意義的答案,沒有也不可能找到任何出路。
我曾經對數學和實驗科學抱有希望,沉湎於它積極的一麵,但很快發現這不過是一種逃避。前方的路在我的麵前徐徐鋪展,但無論金光大道,還是曲徑通幽,盡管在知識的海洋裏暢遊非常舒心,我卻早已看穿了一切,把這些知識搞得越清晰,我就越覺得需要不能得到滿足,離那問題的答案也就越遠。
科學需要堅持不懈地研究,但其結果無法為生命的意義提供答案。對此我深信不疑,也暗暗告誡自己,這條路走不通。在思辨科學領域,我也知道掌握這些知識很明顯就是為了給我的問題提供答案,但答案全都一樣,與我自己得出的答案沒什麽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