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非常短暫,可謂轉瞬即逝,究竟什麽能賦予有限的生命以無限的意義,而且這種意義不會因為貧窮、痛苦和死亡毀滅呢?
關於理性,關於恒等式
關於生命的矛盾出現了,隻有兩條出路能擺脫這個矛盾:第一是我認為理性的東西並不是絕對的理性,第二是我認為不理性的東西也沒有我想象的那樣不理性。為了搞清楚這個問題,我著手去驗證自己得出理性知識的推理過程。
對理智推理過程加以驗證時,我發現它完全準確,並且指向不可逃避的結論——生命是虛無的。但是我發現了一個致命的錯誤:我推理的過程和提出的問題並不是一致的。問題還是那個——我為了什麽而活?確切來說,就是在我空虛渺茫、稍縱即逝的生命中,最終有什麽東西能夠真正永恒不滅,留存世上?在這天地之間,芸芸眾生之中,如我這樣有限的生命存在的意義到底是什麽?為了回答這個問題,我開始試圖參透生命。
對於我來講,很明顯的是,當下所有關於生命問題可能的答案都不能讓我滿意,盡管我的問題表麵看起來非常簡單,但是它卻存在一些精細和微妙的地方:要麽用無限對有限進行解釋,要麽用有限對無限進行解釋。
我的問題真正在意的是:我的生命在超越四維空間和因果聯係的意義是怎樣的?
我生命的意義是如何體現在時間、空間以及因果聯係上的?經過長時間絞盡腦汁的思考,我得到的回答是:毫無意義。
我經常把兩個概念進行對比,來完成對問題的論證,例如,比較永恒與永恒的關係,有限與有限的關係,這使我在思考中常常誤入歧途,但除此之外似乎也沒有其他更好的思路,於是我必然推斷出:力量即力量,物質即物質,諸如這樣的結論,再繼續下去,意誌是意誌,永恒是永恒,無就是無,等等。如此而已,在這樣的歧途中,再也得不到更深層次的結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