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後,李夢雨就開始了躲避。凡是項嶽在的地方她都不在。凡是項嶽看見她的地方,她立即離開。
項嶽去閱覽室。原本那是他最向往的地方。可是,一看到他進去,李夢雨立即換上冰冷的麵孔,讓他無法開口。
當他換上運動服去打籃球,李夢雨立即消失在籃球場外的觀戰人群中。
看著她離去的身影,他心裏就像塞了一堆雜草,紛亂而空虛。
“戀人做不成也不至於成了冤家吧?”他真想追上去跟他她說這句話。
原本最喜歡去的圖書閱覽室,現在成了他的禁地。
就像走在馬路上莫名其妙突然被人打了一悶棍,還不知是誰動的手。他鬱悶極了可又不知如何發泄如何排解。
工作——隻有工作才能忘記著痛苦和壓抑。
他變成了工作狂。每天拚命幹活。那時僅有的一個周日休息天,他也經常在辦公室或實驗室忙活。
“頭兒,這個不是你安排我去做的嗎?怎麽你自己做完了呢?”廖東源滿臉好奇的問他。
他淺笑:“我那天正好有空,就順手做了。”
“好吧。那我是不是可以多玩會兒?”廖東源跟他混久了,也喜歡開點小玩笑。
“隨便你。隻是我需要你的時候必須到啊。”他回應著。
除此之外,就是大量閱讀。他瘋狂地從圖書館借了一堆書,把自己的業餘時間填充的滿滿。唯有如此才不會心痛,不去想李夢雨。
金庸大師的《書劍恩仇錄》、《雪山飛狐》《碧血劍》,《射雕英雄傳》,《神雕俠侶》,鹿鼎記……統統擺上了他的案頭。
廖東源偶爾來訪,大吃一驚道:“老大,你現在是武俠迷金庸迷啊?看完的借我一本怎麽樣?”
項嶽順手就把剛看完的《書劍恩仇錄》拿給他,說:“快點看啊,看完我還要還了借其他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