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克拉克和李明真後,項嶽急忙給馮波解釋自己的打算。
“馮波,我上次不是給你提過嗎?我想開辟新的戰場。”項嶽對妻子說。
馮波看著他道:“我以為你就是說說而已。這種大事哪裏那麽容易?”
“今天克拉克一提起風險投資,我馬上就想到可以利用這個融資。其實在美國的時候也聽到過。隻不過那時沒有過多谘詢。”
“項嶽,我覺得咱們是不是穩妥一點?零售業這塊蛋糕還可以繼續做大做精啊。如果又做其他,勢必戰線拉長,資金和精力都不夠啊。我真擔心會有各種麻煩。”馮波說。
項嶽笑道:“你說的我明白。你不是說讓我把權力下放嗎?我把零售這一塊交給合適的人管理就行了。房地產眼下是下一個利潤製高點,我必須立即參與,爭取早點占領陣地。”
“你呀,真拿你沒辦法。吃著碗裏看著鍋裏,永遠不滿足。你看人家大街上那些守著一個小店鋪的小老板,不也過得蠻好嗎?”
項嶽在屋裏來回踱著步子:“他們是誰?我是誰?我是項嶽!我是楚霸王的後代!”
馮波無奈地苦笑著:“你呀,就是喜歡出頭,總要當走在時代前列的人,就想當時代英雄是吧?”
項嶽攬住妻子的肩膀:“咱倆結婚前我就對你說過,跟著我可能會吃苦,我是個不安分的人。”
“好吧,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我注定要跟著你這個喜歡折騰的人,做大英雄背後的女人了。”馮波咬著嘴唇道。
“別那麽悲觀。過十年之後回過頭來看看,你會覺得現在做的一切都很值得。”
馮波笑了。
項嶽是一個說到做到,行動力極強的人。
自從跟克拉克會麵後談及風險投資,克拉克答應回國後會考慮,並讓項嶽盡快拿出商業計劃書後,項嶽就認真開始布局自己的新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