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曹參的屍骨旁,扶蘇暴聲喝道,“還有誰想提劉季報仇的,不妨走上前來,如果你有能耐傷到寡人分毫,我將饒你不死。”
隻要能碰到大秦小皇帝,就能特赦,這分明是欺負叛軍都是酒囊飯袋,根本不是他扶蘇的對手。
這話聽起來,像是故意挑釁叛軍,很是讓人氣憤。
但沒有辦法,扶蘇就是有這個實力。
從剛才他赤手空拳,輕易將曹參斬首就能看出來。
整個秦國,再沒有一個人可以用這種身手。
場下一陣寂靜。
至少劉季叛軍裏再也不敢有人跳出來跟扶蘇叫板比試了。
叛軍情願等著被秦軍屠殺,也沒人敢站出來接受扶蘇的挑戰。
與其被斬首,還不如被秦兵殺害呢,最起碼還能給自己留個全屍。
“別說我沒給你們機會,沒人接招,那我可要走了,我真走了。”見實在無人應戰,扶蘇決定不再浪費口舌。
在阿瞞、格勒和格雷的簇擁下,扶蘇繼續往鹹陽宮方向走去。
朝中事務繁忙,李斯等一幫大臣都在穹龍殿等候多時了,他們盼望扶蘇早點上朝,批閱各郡遞上來的待辦之事。
再者,李由已經派人傳回了前方的消息。
這些事務隻能扶蘇親自處治,外人無權代為解決。
這就是君權集中製帶來的弊端,上上下下這麽多人,拍板定案的隻能是一個人,這個人就是說一不二的一國之君。
才做了幾天皇帝,扶蘇就感覺自己腰酸背痛,還嚴重睡眠不足,黑眼圈都熬出來了。
其實扶蘇心裏早有了自己的打算。
等我解決了這些為非作亂的叛軍,就要著手建立一套自上而下的行政機製,一定要把自己從繁雜的公務中解脫出來。
他思索著這些令人頭痛的瑣事,眼看就要繞過第一道街區,沒入高牆之後。
“我來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