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秦國小皇帝非要自己跑完這段無意義的路程有何意義,但夏侯嬰還是絲毫不敢怠慢,立刻跟了上去。
自從意識到自己已經輸了比試,夏侯嬰就知道,自己的命運已經不屬於自己。
而是全然被眼前之人掌握。
即便順從扶蘇也不見得能有一條生路,但他知道如果不順從,那是一點生機也沒有了。
跟在扶蘇身後,夏侯嬰默不作聲,隻剩自己**的黑馬,還在發出“嗒嗒嗒”的走路聲。
唯有枯枝上幾老鴉在扯著嗓子聒噪,還有耳邊風聲正緊。
扶蘇在前,夏侯嬰在後,就這樣默默走了三裏路。
最後,還是扶蘇打破了這種如靜音一般的場麵。
他麵向夏侯嬰,語氣輕鬆,“我十分欣賞你的騎術,也知道你精通與這腳力溝通有道,我來問你,你騎馬走過最遠的路程是哪裏?”
縱馬走過最遠的距離?
夏侯嬰仔細想了想,自從追隨離開故鄉沛縣,他們一路北上,直至打到鹹陽城。
好像自己走過最遠的行程,就是大秦的國都。
“鹹...”但話到了嘴邊,夏侯嬰卻沒有說出口。
作為叛軍,如果他說出鹹陽城,一定會觸犯扶蘇的龍鱗,自己會死的很慘。
“嗯,鹹什麽,說下去。”扶蘇皺著眉頭,卻沒有想放他一馬。
......
都怪自己這張嘴,不過腦子就信口開河。
扶蘇追究到底,這是想把自己往死路上逼啊。
夏侯嬰抓耳撓腮,卻也擠出了幾句托辭的話,“鹹,鹹有記憶,具體卻說不上來都去過哪裏。”
一句哪裏都去過,卻說不上來具體的地名。
這怎麽能打發精細如絲的扶蘇,“想不到你也懂迂回之道,其實我知道你想說鹹陽城,隻是忌憚我會動怒,才胡亂找了個理由。”
扶蘇一針見血的指出了夏侯嬰沒有說出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