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士兵拿的都是統一標配的月牙彎刀,兲舐端的是一柄前寬後窄的直刀。
刀上還鐫刻了一個灰白色狼頭。
這頭狼露出鋒利的獠牙和長長的舌頭。
“我這把刀從上郡一路砍到鹹陽城,還沒碰到誰能躲得過三刀呢。既然你找死,我也不介意多砍一個人頭,反正你們秦國人都該死。”
兲舐一臉凶相,緊緊握住刀柄,將霸刀擋在胸前,刀身上的狼頭射出令人眩暈的寒光。
什麽,從上郡來!
這群野蠻人果然攻破了上郡的防線,難道二十萬長城軍都被擊潰了?
這二十萬戍邊戰士,可是大秦的勇武之師,屢屢擊敗來犯的匈奴大軍。
一度是匈奴人聞風喪膽的存在。
整個漠北,一提到長城軍,匈奴孩童夜間都不敢啼哭。
所以眼前的匈奴首領雖然如此說,扶蘇還是不相信他說的話。
怎麽自己剛剛離開幾日,就發生了這麽大的變故。
這個匈奴兵多半是吹噓。
目的是製造恐慌,製造秦國已無可戰之兵的假象,讓扶蘇失去希望,從而放棄抵抗,束手就擒。
你扶蘇爺爺可不是這麽容易騙的。
扶蘇盯著兲舐這張欠揍的臉,研究了許久。
一定要從這個“舔屎”嘴裏撬出點什麽。
兲舐見扶蘇一動不動,也不出劍也不說話,還以為他已經被自己震懾住了。
不免心中一喜。
瑪德,我還以為這小子有多大能耐呢,緊張的我手心都冒汗了。
差點滑落了手中的大刀。
謝天謝地,感謝長生天。
原來這小子是男子漢大丈夫呢,原來也是膽小如鼠的廢物草包。
看來匈奴以前戰敗是輸在兵力不足,而秦國壓根就沒有血氣方剛的真英雄。
既然如此,還不如直接收了眼前這個臭小子,白天呼來喚去,晚上翻來覆去。
意**了扶蘇半天,兲舐終於滿意的睜大了色眯眯的小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