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劉的?
難道是劉季?
好大的狗膽。
這個鄉野紈絝,為了建立大漢王朝,竟然引狼入室,勾結匈奴不成。
“哪個姓劉的,他叫什麽?”
可惜,當扶蘇想問清到底是誰之時,多爾頓已經死不瞑目的停止了呼吸。
他痛死了。
扶蘇心裏一萬隻草泥馬飛奔而過。
這匈奴兵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卡著點翹辮子。
我真的會謝。
踏馬的這麽不經折騰,軀幹的三段才砍下來一段就掛了。
一個呼吸的時間,這多爾頓卻堅持不了,真完蛋。
正當扶蘇懊惱之際,一眼瞟見了跪得整整齊齊的匈奴兵。
頓時來了精神。
死了一個多爾頓,不是還有這麽多匈奴兵在這等著呢。
多爾頓又不是匈奴兵首領,既然他能掌握這條機密,那其餘匈奴兵應該也可以。
打定主意,扶蘇並不著急上前詢問,畢竟多爾頓的事情還沒處理幹淨。
“蒙恬,接著把剩餘的刑罰做完,再按寡人之前的承諾,把他的身子拚成原來的模樣,找個地方埋了吧。”
扶蘇說了要將這禍害秦人的匈奴兵大卸八塊,如今還差三塊。
他是個誠實守信的人,少一塊也不行。
蒙恬聞言,立刻指揮禁軍繼續用刑。
禁軍對著多爾頓有些僵硬的身體,果斷的揮起了手中的利器。
“哐哐”。
一刀砍在軀幹上,一刀砍在脖子上。
正好兩刀切出三塊。
刀刃重重劈在他的脊椎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就像屠夫在分割一頭大肥豬身上的排骨一樣,場麵相當震撼。
其餘的匈奴兵都看傻了。
早就聽聞秦人勇猛暴戾,想不到竟達到如此程度。
今日一見,永生難忘。
就在匈奴兵差異惶恐之時,扶蘇緩緩走了過來。
完了,這是要砍殺我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