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聽扶蘇讓自己帶路,紮毛竟開始大氣自己的如意小九九。
他眼饞地看著扶蘇身下的白馬,摸著自己累得發腫的大腿,嬉皮笑臉的說道:
“大秦陛下,外臣連日奔波,實在辛苦,現在感覺腿腳都不聽使喚了,著實有些走不動道了。”
想騎馬?
扶蘇一聽就知道紮毛打的什麽算盤。
瞬間就不樂意了。
我大將將士幾十萬,除了騎兵,哪一個不是攜帶著輜重兵器,步履沉重往前挺進。
難道他們都不累。
你一個侵犯我秦國疆土的外敵,也有臉要求配馬。
簡直是白日做夢。
“紮毛將軍,你也看到了,戰馬本就不多,騎兵都不給分的。在我秦軍陣中,並沒有多餘的馬匹可以供你騎乘,要不,寡人把自己的坐騎讓與你如何?”
扶蘇這個人就喜歡給人留麵子。
不是有句話嘛,叫什麽抬手不打笑臉人。
畢竟紮毛還是懂規矩的,他是笑嗬嗬的向自己請求的。
“這...”聽扶蘇說要把他的坐騎讓給自己,紮毛頓時受寵若驚。
“陛下太客氣了,這可使不得,使不得。”
他連連重複著推辭的話,真怕扶蘇龍威大怒,突然跳下馬給自己幾巴掌。
“馬上就到藏兵的地方了,我這就去前麵帶路,免得大軍走岔了前程。”
紮毛一路小跑如勁風一般,竟然超過了扶蘇的馬匹。
已是正午時分,太陽透過稀疏的樹枝,灑落在大家身上。
凋落的枝頭,幾隻黑鳥淒厲的哀鳴幾聲,將這蕭瑟的天氣,渲染的更加悲涼。
雖不是深秋,北方的天氣已經沒有半點溫熱。
扶蘇知道,這時候行軍打仗,還是前往更遙遠更寒冷的邊塞之地,確實十分艱苦。
由於軍情緊急,有些士兵都沒來得及準備棉衣,衣著十分單薄。
“辛苦將士們了,一定要給他們解決掉衣服的問題,不然也太影響戰鬥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