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將士們一掃疲憊,扶蘇心情也是大好。
不光白白撿了兩萬匈奴精銳騎兵,還收獲了一員大將。
這真是一個好兆頭。
“出發。”扶蘇一聲令下,命令將士們開拔,繼續趕路。
“陛下,先讓我手刃了這幾個匈奴兵再動身不遲。”
是京布,他重新搭起弓箭,將箭頭又一次對準了紮毛。
箭在弦上,隨時都可能射出來。
“陛下救我,這京布看來是要置我於死地啊。”紮毛一看這陣勢,嚇得趕緊往扶蘇身後躲。
扶蘇十分不解,到底有什麽深仇大恨,讓京布如此憎恨這群匈奴人。
“從剛才你的敘述,也沒聽說你與匈奴兵有什麽瓜葛和牽連,更別說什麽仇恨之類的。”
看著固執的京布,扶蘇忍不住問道。
“這些匈奴兵路過平陽我的鄉裏,奸殺了我阿姊和鄉裏的多個美豔女子,我與這些禽獸不共戴天,不殺此賊,我誓不為人。”
竟有此事,怪不得京布這麽痛恨紮毛。
看到他,恨不得生吃活剝了一般,原來這群匈奴兵做了禽獸不如的事情。
“紮毛,剛才你不是說路過平陽並未停留,難道是京布故意說拿自己阿姊的清白,汙蔑爾等不成?”
扶蘇知道沒有無緣無故的恨,京布絕不會平白無故栽贓陷害匈奴人。
“這...末將真不知京布京布將軍為何如此這般篤定是我的人所為,敢問可有令人信服的證據?”
紮毛不是不想承認,而是他真不記得自己帶的這些兵在平陽做過傷天害理的事。
況且他知道,在扶蘇麵前,他自身都難易保全,談何能護住做了惡事的手下。
他隻是想要一個證據,讓京布證明確確實實是自己的人做了京布說的那些事。
與紮毛判斷的一樣,扶蘇也是懷疑京布認錯了人,誤將別人的罪行,安插在了紮毛這些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