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幾個可要記好時間,一刻鍾後就要立即撈出,不然口感就不好了。”扶蘇邊示範別囑托離自己比較近的這幾個火頭軍。
但扶蘇哪裏知道,其實就這幾個人對他的做法最有意見。
他們壓根不看好扶蘇做的雁肉能好吃到哪裏去。
“放心吧,陛下,我等都記著呢。”
但迫於扶蘇的龍威,還是點頭哈腰,做出一副認真聽講的樣子。
高漸離將手放在築上輕輕敲打著。
築被擊出“叮鈴叮鈴”的悅耳聲音。
眾人隻感覺聲音美妙,卻不知他在用敲擊聲計時。
紮毛也是好奇的不得了,圍著銅釜不停的轉圈。
“大雁在我們漠北獵殺的多了,大多數都是竄起來放在火上烤,可從來沒見過這種吃法。”
聽了紮毛的話,就連火頭軍們也跟著點了點頭。
別說漠北這些茹毛飲血的蠻漢沒見過這種烹飪手法還能理解。
可對飲食稍有講究的秦國人,也不知道,這就不是他們無知了。
眾人的疑惑,扶蘇自然看在眼裏,但他隻顧低頭烹飪手中的大雁,並沒有理會大家。
隻見退了毛的大雁,被溫開水來回加熱,表麵的肉皮變得緊致無比,慢慢滲出一層油花來,漂浮在水麵之上。
原本血紅的肉色,也變成玉白色,迷人的香氣,不經允許就從肉裏跑出來,將大家的饞蟲都勾出來了。
就連那幾個不看好扶蘇廚藝的火頭軍,也忍不住流起了口水。
“如此有趣,想必一定很好吃。”高漸離眼睛不好使,鼻子那是真靈驗,聞著味兒就開始吹捧起扶蘇來。
“怎麽樣,敲了這麽久,一刻鍾到了沒?”扶蘇朝著高漸離問道。
“......到,到了。”高漸離先是一愣,繼而訝然道。
沒想到扶蘇竟然看出來自己的小心思,他知道自己胡亂的敲擊,是在計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