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扶蘇把浮丘伯說的一文不值。
尤其對他殉道的做法,更是批判的體無完膚。
劉遊很是氣憤,“你是何人,竟敢口出狂言,你又做了什麽,有什麽資格說我老師白死。”
也難怪劉遊會問出這麽大逆不道的無問題,要看死到臨頭了,他還不知道眼前之人就是扶蘇。
那他更不會知道,扶蘇已經做了秦國的皇帝。
看著這個魯莽到什麽功課都沒做,就敢帶著外族兵馬進攻秦國的無名小卒,扶蘇恨不得立刻給他兩個大耳刮子。
這種人執迷不悟的人,不動手打醒他,他自己永遠醒不了。
為了一己私利,膽敢勾結外族搞入侵,這是想要亡秦的節奏。
就這頭腦,哪有領兵過萬的能力。
扶蘇能看出來,難道那冒頓單於腦子進水了,還是被衝昏頭腦了。
不然是怎麽輕易交出兵權給劉遊的。
扶蘇很是好奇。
“連我是誰都不知道,就敢領著這麽多匈奴兵進攻自己的母國,不妨你先告訴我,你是如何說服冒頓起兵的,他怎麽會放心把自己的主力交給你這個愣頭青的?”
扶蘇自然不相信劉遊憑借的是自己的才學打動的冒頓。
扶蘇跟北方匈奴打過多次交道,草原人信奉的是弱肉強食,而不是孫子兵法。
僅憑三寸不爛之舌,就想空手套白狼,在崇拜狼性文化的匈奴人眼裏,無異於一隻被褪了毛的小綿羊,滑稽且可笑。
見自己被扶蘇說成愣頭青,劉遊十分不高興。
但他並沒有拒絕扶蘇的提問,而是侃侃而談。
“不是說了,我兄長劉季,無論我做什麽事,套都會無條件支持,實話告訴你,這些匈奴兵,都是冒頓看著他的麵子派遣給我的。我不管你是誰,最好不要惹我兄長,他的本領大著呢,以後秦國是誰的天下,還猶未可知呢。”